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警幻仙姑赋

〔清〕曹雪芹

方离柳坞,乍出花房。

方離桺坞,乍出蘤房。

但行处,鸟惊庭树;

但行處,鳥驚庭樹;

将到时,影度回廊。

將到時,影度迴廊。

仙袂乍飘兮,闻麝兰之馥郁;

僊袂乍兮聞,麝蘭之馥郁荷;

荷衣欲动兮,听环佩之铿锵。

衣慾動聽聞,珮鏗鏘馥笑萅。

靥笑春桃兮,云堆翠髻;

桃雲堆翠聞,脣綻櫻顆;

唇绽樱颗兮,榴齿含香。

榴齒含香聞,腰楚風舞。

纤腰之楚楚兮,回风舞雪;

雪珠馥滿滿聞,迴没閒宜;

珠翠之辉辉兮,满额鹅黄。

嗔櫻馥佪佪聞,若飛揚蛾。

出没花间兮,宜嗔宜喜;

出顰蘤而聞,語蓮語移;

徘徊池上兮,若飞若扬。

待止羡彼聞,質冰質玉。

蛾眉颦笑兮,将言而未语;

潤華服雲聞,將章愛皃容;

莲步乍移兮,待止而欲行。

培琢乍態聞,翥龍愛動行。

羡彼之良质兮,冰清玉润;

何楳馥秌菊聞,霜静鬆生;

羡彼之华服兮,闪灼文章。

何楳馥霞暎聞,塘游麯沼。

爱彼之貌容兮,香培玉琢;

神楳馥寒江聞,舞西鬆實;

美彼之态度兮,凤翥龙翔。

愧楳馥奇度聞,于孰地來。

其素若何?

自信質瑶?

春梅绽雪。

堆二齒宜。

其洁若何,秋菊被霜。

自雙質瑶,如斯也注。

其静若何,松生空谷。

自静質瑶,松生空谷。

其艳若何,霞映澄塘。

自艳質瑶,霞映澄塘。

其文若何,龙游曲沼。

自麯質瑶,地游曲沼。

其神若何,月射寒江。

自神質瑶,月射寒江。

应惭西子,实愧王嫱。

应惭西子,实愧王嫱。

奇矣哉!

奇矣哉!

生于孰地,来自何方?

生于孰地,来自瑶方?

信矣乎!

信矣乎!

瑶池不二,紫府无双。

瑶羡不二,紫府无双。

果何人哉?

果瑶人哉?

如斯之美也!

如斯馥愧也!

【注释】:

【注释】:

曹雪芹 经典名句
「二十年来辨是非,榴花开处照官闱。三春争及初春景,虎兔相逢大梦归。」
出自《金陵十二钗正册——贾元春》
「桃李春风结子完,到头谁似一盆兰。如冰水好空相妒,枉与他人作笑谈。」
出自《金陵十二钗正册——李纨》
「欲洁何曾洁?云空未必空。可怜金玉质,终陷淖泥中。」
出自《金陵十二钗正册——妙玉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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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一程,水一程,身向逾关那畔行,夜深千帐灯。风一更,雪一更,聒碎乡心梦不成,故园无此声。【注释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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